特润格角落

今日想法, 或成明日笑柄。 明日笑柄, 却是未来笑忆。

镜子里的我

也许是因为最近过于活跃的泛滥,为自己的生命再次带来一次不可磨灭与被原谅的错误!每每想到关系破裂的心酸,心不禁的揪着、纠结着自己手所染红的血,是多么的可恶。

所以不断的在想,人之所以会对某些事情有过于的感受、表态,或者对一个人的憎恨、又或者对一个人的溺爱;是为何?再在看看身边路过的陌生人,多重关系的复杂勾画了人生常态。只是常态的自然律是否存在?

对于某事某物某景的感同身受,其实很简单,我们都经历过;它只是在时间的空间里产生了一段差距,差距却形成了两人往后的共鸣。谁说?差距是有害的,当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航道上发光发热之时,有朝一日的意外将它们的差距交错,那霎的火花,谁又愿意把握?

对于一个人的憎恨、看不顺眼,其实人真的有那么丑陋吗?或者与人交往不过是自己在看一面的镜子,镜子里的你,看到了什么。尝试站在镜子前一个小时,凝望着自己的样貌(哪个部位是自己喜欢的、是自己讨厌的)、剖开自己的心灵,诚实面对自己的眼神(你看到了一个怎么样的自己)……

人,
习惯了,
美化自己,
丑化他人!


人际关系仿佛磁铁的原理,南南相斥、北北相斥、南北相吸、北南相吸,只是还有,排列整齐的无吸引力。除非一个人的心扉有够豁达,不然在面对着同样的人格,就如镜子里的自己、磁极的相像,而产生了不顺眼、憎恨。对于讨厌与不顺眼,与我而言不过是人看见了自己丑陋的一面,因而把这丑陋的一面归于他者,让自己好过罢了!所以往往一个人对于他人性格拥有强烈的批判(怨恨式的),是时候静下、止言,小心慎言。

对于一个人的溺爱,可以基于太多的原因,这却不在此次的探讨范围内。只是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学者对爱的探讨与分析,也许可以作为参考。【海倫費雪解釋,我們為何戀愛、為何不忠】http://www.ted.com/talks/lang/zh-tw/helen_fisher_tells_us_why_we_love_cheat.html

“天文台”这个绰号伴随了自己有多年的岁月,古语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许就是这么的套用在自己的身上,那么的适合。那是一种得知后的喜悦、那是一种爱分享的心情,只是过于不分事情的严重,最后酿成大祸!许久了,许久没有如此的放肆,难免的兴奋,却犯下了如此的滔天大罪。

无论是自责,或者对于他人所谓的感同身受、看不顺眼;说到底,还得拿着面镜子,诚实地看看自己,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面对不同的人,人总会有不同的呈现;
只是带着真诚,诚实对待自己,
要不然,一切的真挚不过虚谈!




谋杀友谊



  • 想了整天,这是篇错误的言论。(修改于 18:43)


我是一个不道德的人!所谓不道德,是因为我知道何谓道德,在所谓的关系守则里所不能侵犯的境域。我背着良知的守约强行让自己以身犯境,最终在这段友谊里抽取了样本化验,化验结果令预想中的假设显得更为心酸。

心酸,是一种慢性导致忧郁的心境、心酸,是一种很纠结的无奈、心酸,是一种因为在意而产生的效应、心酸,是当一切都如你想象般的发生!你不希望那是事实,可他偏偏就在无形的长期关系中种下了因为沉默的计时炸弹;也许这是一种人肉谋杀的炸弹案件。

谋杀案就因为一个的“蕉”不“蕉”为争议的起端。争议的存在可以是很个人的私心所导致、也可以是因为在乎彼此之间的感情而冒起,可我相信二者的存在在后者的大氛围中渐渐被前者扼杀了和睦的重要。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这是老掉牙无法辩驳的事实。可人就是因为太习惯于不变的定律中而失去了多一份探知的冒险精神。即使是不变,也亦有其发现且学习不完的功课等待我们去探索。偏偏习惯叫人漠视、叫人自大的以为以一概全的宏伟!

我曾经如此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头,是一个漆黑令人止步不前的洞穴,里面就生长着那么一棵的茄子树。一切的冷漠都由高中时期开始,开始习惯一个人逛街、开始学习一个人看电影、开始向往许多只有一个人的时刻……想了许久,就是怕在关系里头受伤害受冷淡,所以选择只和自己交朋友,安全得多。

也是在那时候开始,我开始不喜欢“蕉”人与我外出放荡,因为每每遭到拒接,我总会容易放大伤害,往负面情绪纠缠不休。为了让自己能够脱离被拒接的尴尬,所以我选择不再“蕉”人!

只是寂寞不胜寒,一年总会有那么几次勇敢的“蕉”人,虽然有时在天时地利不人和的情况下仍然遭遇失败,但我清楚知道配合这一回事总不是容易的。如果选择因为别人的缺席而让自己难受,那是多余的忧愁。只是因为喜欢欺骗自己,“习惯了啦!”所以至今“蕉”人于我而言仍是少有的举动。

那一天,我主动的“蕉”了几个人一起早餐,也许可以说我自私,只是在那个早晨,我只想把我的时间给他们消耗,人少的好处总是可以深交;所以你问我喜欢热闹与否,只能说谢谢大学这个地方让我更疯癫。

我是个固执的人,我想幼子这个特征总没有离开一个学习独立的人的身上。我想要的,我想好了的,往往就不想再多加改变,除非灵感的催促或朋友的笑颜暖化心扉,那颗固执已变成鹅卵石般须有其表的坚硬。我也是个不爱麻烦的人,可以的话,小群体的外出,容易兼顾,那就好了。所谓的大群活动如营会、派对,往往都是基于责任我才会选择去履行。

如果你发现我“蕉”你,其实对于我而言,时间很惊讶的事情。

言归正传,所谓的试验样本,是在那个早晨;我无法寻求饶恕,是我的私心过于繁重所种下的恶果。不再“蕉”人是因我名单里想关心的人选已经饱和,我也清楚知道,那些拥有能力随时能够组织外出的人,其实他们也需要备受大家的关心,因为没有人希望被冷落,我亦如此!

我把责任都往外的推卸,谁要加入都不再是我过问的权利,只是我不会再主动“蕉”人。无奈,发起早晨的名号始终还是基于我之下,任何接续所发生的质问,我需要负责,我无可抵赖的照单全收。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不过会引起更多的质问,因为大家并没有设身处境的想一想若他们站在“蕉”人或者被“蕉”的人的这种角色上的冲突!

我就在这二者中沉淀了分明的渣滓与浊水。

只要把自己放在被“蕉”的人这个角色上,其实一切都安全了。矛头一指,请“蕉”人的人解释就好,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被“蕉”的!

透过人去“蕉”人,让第二“蕉”人者负上莫须有的责任,这是“蕉”人的另一种太极挪移法!前者对于控诉的回答,我不知道,我只是提供某些层面的帮助,一切候选人的名单还请参考第二者的决定。

第三种被“蕉”的情形,是被“蕉”者的拷问!为什么你没“蕉”我、没“蕉”其他人?!转牛角尖的想想,曾几何时你在疯癫快活的时候,你有纪念了谁该在这个行列里,而谁又被排除了。

我们都会给出一个伟大无漏洞的理由,你们都大了,要参什么活动,请自己努力争取!可是在关系里头,因为活动取向的关系建立法早已把单纯的人与人交往关系抛得九霄云外!他们应该配合我们,大家都各持这样的理念,总没有人愿意放下固有的心态,先走入人群与大家握手,只期望他人前来加入,与我们握手。

也就是说,当你问为什么你没“蕉”我?让我极端的说,曾几何时你有纪念过我,“蕉”过我?所以大家都明白,真正的关系不是“糖痴豆”般的粘在一起,而是我们都明白因为性格的差别,有时他人更需要“糖痴豆”们的关怀!

只是“糖痴豆”们的想法就是,既然我们已经那么的活跃,他们就应该跟着我们的步伐一起快乐!而“糖痴豆”忽略的是,他们很幸运,他们遇上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他们并不打算放下自己的身段,尝试付出多一些的关怀与爱心给那些尝试了不知该如何打开心门的人多一些鼓励与时间。

大群体式的谋杀少数群体,是因为大群体只想少数来配合,如此与大马的政治手段有何差别?尝试剥削华教的权利、尝试抹杀华人努力的成果,一切只为建立马来王朝;如此,我们与这些政治人物有何差别!

谋杀友谊就像一艘小舟漂洋在大海上,里头大家都想继续的生存,只是谁是需要被牺牲的呢?若不牺牲其中一人的性命来换取食物,大家都会枉死在这海上;我们的选择是什么?

*此图与文章并不完全要表达Life of Pi,
只是借助荒洋上漂泊的小舟之境。

在焦虑混淆中结束的廿一



谁说岁月没有尽头?谁又为岁月设限了短暂的期限!年复一年,每当来到岁月所勾画的小尽头,静默的沉思总不停催促着心灵的感受,似乎非得轻轻的抬头、望一望躲在云彩背后的太阳;望不着,然后才以一颗似有非有的感动去轻描淡写一个即将结束的岁数。

二零一二年,贯串的会不会是踏入大学的那一刻;二零一一年九月的那个月数,至今。那种模糊不清的状况,身处此地的原因,其实我仍然迷茫、迷茫在一片荒洋中,那么的镇定、也那么的措不及手。

抒写大学生涯的感受、或者说记录一个年岁的回忆,是感性人类所不会错过的活动。就好像一位面对考试却还未背书的小子,却仍然如此潇洒的部落;命,短矣!

一大块一大块的回忆,倘若要一一述说,那还是件超无聊的事儿。简短的记录,却又是种自我了解的自爽状态,所以说人生就是充满这么多的矛盾;只是要写得简短明确,还真不易。於我而言,我还是需要保留那么一丝的神秘感、那么蕴藏遐想空间的笔录。

第一学期,我把时间都给了自己。
第二学期,我把时间都给了活动。
第三学期,我把时间都给了别人。

一年下来的总结,不过如此。走过了三个学期、一年又四分三的大学身涯,我想这是我最简短的总结。

的确,时间本来就是组成生命的最基本原素,若我不如此说,我不晓得它还能存有任何其它的可塑性!徘徊在这种生活方式里头,经历了把时间分配不均的岁月后,其实更加的矛盾,矛盾于它们个别都拥有自个儿的享受,只是却也还不是最完善的满足。

心里焦虑的被迫让一年的总结停留于一片混杂且无意义中!仰或更正确的说,有这样的结束,是因为还有这样的过程、这样的无助在这样的结束与开始间循环着寻求解答。

焦虑着混淆,时间究竟还为我保留多少的机会!

“开心快活人!”(谷歌翻译:HAPPY GO LUCKY!) 如此乐观的生活操守,是不是一种对恩典信靠的表露;原来,我还不会生活。

请教我生活!

悠闲的颤斗


形容与描绘,均不是我擅长的。这个早上,迎接着下午,两岸的差别,尽都浸泡于一种害怕、担忧、紧张、心惊肉跳、心乱如麻、惶恐不安…………诸如此类尝试表达恐慌至心悸绞碎的动感!

一大清早懒洋洋的跳下床,就开始了悠闲的早晨活动。悠闲的上网、悠闲地吃早餐、悠闲地洗刷、悠闲地迟到、悠闲地烦恼、悠闲地闲荡、悠闲地看报纸、悠闲地上下一堂课,悠闲的悠闲接续而来的是噩梦!

如梦般的真实,今天课堂上的第一大任务就是呈交功课!靠!我简直忘了!忘得不曾有如此的记忆。幸好还有很多同路人,我也只好悠闲的,装似悠闲的不当成一回事,其实心里焦急万分!

其实这份功课我早在三星期前做完了,只是不知为何,就是不舍得呈交。也许,也许是太害怕了,害怕教授觉得我是多么的勤劳,结果一拖再拖,尽然拖到了截止日期,却忘了打印!果真,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就这样被灌上了懒虫的身份?!

教授耍性格摆架子的早放我们,谁若不能在五点之前呈上,就等着吃蛋呗!啊……我是要怕吗?全部都打好在电脑里了,只是衰在把拇指清洗了干净,而又忘了重新抄进一份副本,结果还得从学院大老远走回宿舍复制,算了吧,悠闲懵懂的一天。

一路上都心焚如火,只想早点呈上,起码还能留下一个好印象。本来功课呈交完毕,教授便要传授我们作答的方式,谁知她一句心情不好、你们没交功课,就什么也不教,然后指名几个有权到她办公室询问的人。当然我想尽早交掉并不是想博得她的提点,那还算了吧,只是我真的一早就完成了,起码还能挽留一点儿面子嘛。

回到房间,开了电脑,还很不知死活的悠闲得开了包饼干充饥。心想抄了个副本,就能拿去印刷,再拿去交,最后问她的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一切计划显得何其完美。

搜查了电脑摒幕,想找出那文件,干啦!怎么不见了?!嘴里咀嚼着香奶油饼干,还装作镇定地说:“一定有的一定有的”,悠闲地继续咀嚼搜查。突然很想呐喊,死了啦!我翻遍所有有关社会政治学的文件,怎么就是不见我的功课!开始焦虑!

继续搜查,一定有的一定有的!

啊!真的找不到。十分钟这样的过去了,心情显得额外忧虑,没办法了,要重新做过了。只是五点前要交,再加上这么焦虑的心情,我一定写不好的。找老师求情吗?一定被臭骂一顿,不行不行。开始翻找之前的文章,还得赶去图书馆借回之前的那几本书,才能开工,只是那几本书,还真忘了放那了。那会是个很漫长难熬、极痛苦的时刻。

骄傲的啦!悠闲的啦!心,开始在责骂脑袋;还是脑袋,开始在谴责心,我已分不清了。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心想,还是看看其他不相紧要的文件箱吧,可是不小心放错了地方。殊不知打开的第一个文件,啊!找到了!啊!心不禁释怀了一整。

真的很开心!最起码我不需要重做,太感恩了!开心得不知如何形容了。

极快的复制了,便走向学院打印,然后呈交。一路上想,我的把握这最后的机会,问教授憋在心底已久的“大马种族问题,华人、印度人,究竟何去何从;如何对应这多元却面对马来主权浓厚的社会结构问题。”

只是,那颗尽都浸泡于一种害怕、担忧、紧张、心惊肉跳、心乱如麻、惶恐不安…………的心仍在颤斗不停。原来,对于丢失了的努力,那是个很残酷的结果、不想面对、不想再努力,因为一切令人太心碎了。逸今,心还在跳动,是焦虑的余波,虽然,一切都告了一段落。这种心情,我不想再体会,不想再常识。

只感觉,上天在告诉我某些事情,是我需要谨慎的自我审查。

如期的,我和教授在办公室里洽谈我的疑问。这是少有的交流,或者说是我在大学三个学期以来,不过一个手掌能数算的次数。最清晰的,就是上个星期和一位性别学教授的谈话。

我是个慢热的小子,这么说来,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开始主动找教授谈话,的确太慢热了。无所谓,至少我知道,我是慢热的,而如今,我开始热了起来,教授们,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以内,你们等着瞧吧,让我们一起脑力激荡激荡!

茄子,热起来吧!赶功课了,还部落 xD

冒险契约

曾经顽梗的叛逆与冒险,虽没有撞个头破血流,成功换来了一搏生死的技巧;蓦然回首,那是值得的。眼看今天,弥散在风中而逝的精神,那种如初顽梗的叛逆、冒险的自由、年少无知的冲劲,在岁月的稳健与害怕中渐渐漂白,只是寻找,也只剩漆黑中的惊惧。还需要多少的勇气、还需要多少的祈祷,无能为力的撑起易碎的身躯;再一次,与死神搏斗——是因为现状的残酷与泪水,叫灵魂不甘懦弱的昏睡发梦。

假若冒险需要签署一份契约,
我想,
那一定是一份生死状。

可惜,
并没有假若,
冒险,
正正在生命中无声地与命运签署了这么一份的契约,
——命运。


这个早晨,是个不愉快的早晨。

重来(情感篇)


已经被渲染的思维还能假若无事的自然生活吗?我的意思是,被现实笼罩得太深的思想、即一种潜存想往的物质生活方式,还能不能从新开始、判若无视的再单纯一次。

现实锁定在恋爱的世界中,如果抛开责任的枷锁,它可以很戏剧型的浪漫,恰似还原始的爱情,山珍海味,不过就在四围的大自然中。而当世界走向帝国主义而资本主义,地域性的产生渐渐地侵蚀了山珍海味的控有权!人民不再能随意开发自己意想的浪漫。

浪漫,需要资本的辅助,才会拥有最物质高尚的时尚品尝感。复古的浪漫固然存在着至高的神秘与惊喜,但那不过一股浪潮,需要的是天时的撮合;相比于物质的浪漫,那较为实际的充满每个时间性的氛围中。

虽然现实所镶嵌的物质浪漫主义较为踏实,但那种纯纯复古简朴的浪漫,却是每个纪念日里情侣渴想的片刻憧憬。


悠悠小舟湖中泊,
蜜蜜鸳鸯舟里戏,
蔚蔚蓝天白云浮,
滔滔江水盛情缘!


无论是现实、物质、复古或简朴,它们为浪漫所构造的美景不容忽视。

如果将浪漫比喻成一粒的蛋糕,现实、物质、复古、简朴种种的生活元素就是它的材料。我们永远无法只用一种配料来烘制蛋糕,这样你只会发现它单调的爽口,不会有层次分明混淆的快感。所以,关键就在于每个元素所需要取舍的分量与选材。

所以,我说,浪漫就是这一回事;没有特定的浪漫,只有共同选择烘制的浪漫。你得到的味道,就是选择的成果。没有绝对的美味,只有个人的口味。

也许再著名的蛋糕师,也会有一小撮的人在否认他们,当然,赞赏的足以漠视那少数。只是你说,一个蛋糕师所希望的是什么?顾客往往只会品尝的赞不绝口,我想,这并不会是蛋糕师听到最开心的事儿。

其实蛋糕师与浪漫,不过是在寻找一种深层的认同感。品尝,大体上的人都会;只是能进入蛋糕师心中述说蛋糕的感受,那远远超过千句万句赞赏的话;即使是一句:“不好吃,可是我明白、我享受,与蛋糕契合的过程!”

蛋糕师会心一笑,他知道懂得欣赏的;是一句批判中的赞许,赞许中的契爱!

被渲染的爱情思维,一心追往满足现实的欲望,或者,是强加于所有女人身上的枷锁,以为她们就是物质动物,如此,还有爱与公义所言吗?

这时代,爱与物质的关系是那么的模糊,如果我还继续选择在模糊的边界徘徊,也许找着的那一霎,也是失去本我的时刻!

明天甚重要,今天却甚短暂;把握了今天却不代表就能拥有明天,放弃了今天,就永远没有明天。无论今天或明天,总没有正确的排列,因为二者可以是互联的重要,也可以是个别独立的历史点。

自然的展露自己也许会遭来许多的评价,那也总好过勉强虚伪的粉饰不存有的自己。痛苦,真的很苦!最起码渲染的悲观,可以再次乐观的生活,尝试在一次的不一样。

如果成功,那是幸福的;如果失败,他会是终生遗憾。第三条路就是继续徘徊于模糊的边界,自艾自怜的独享幸福与遗憾。

无论爱与不爱、浪漫与否、现实存在否,坚强的跫音正催促前进,在一次,重来。

家与欲望(家庭篇)


回家,不过寻找外在的安全感,当家失去了满足欲望的作用,离家出走就不再是空谈了。而有一种的出走,不是形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出轨。

我很爱这个的家。可是这是我还天真时的想法。小时候我总会躲在被窝里哭,不是因为白日被欺负、晚上怕漆黑;而是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是说万一,父母亲离我而去了,那我该怎样好?” 哭泣直到入眠……

说实在的,虽然我是幼子,可是我也不会太依赖。也许是环境的逼使与形塑吧?我想依赖,可是却常常发现我的欲望总无法被满足。

原因很简单,我的家,并不富有、度日,却还不是问题,就那么简单。

哈哈… 这是所谓的童贞吗?
未来还存在呼?

所以,我一直有一个的理想,有朝一日,长大了,我想赚很多很多的钱,即使让我倾家荡产,我也要存钱让父母亲能出国旅行,让他们能看看外面的世界;在他们离去以前。

我才发现,这理想离我太遥远。我的成长过程,并没有教导我要如何赚钱,我会的,只是付出!

我二十一岁了,父母也六十四三岁了,如果真的倾家荡产,也是大学毕业后做了几年工的事,那时候,父母还拥有踏上出国旅行的体魄吗?

这是我对家的愿景,就算我无法完成,最起码现在,我也不再拿父母的钱,好使在日常生活中,他们还能有那么一点点不需供养我的享受。

可是当我长大后,当身边的朋友都能享受父母的产业,可以富有的生活,那是一种羡慕。

你说单纯吗?我不知还有多少的能耐成为魔鬼中的天使。

渐渐的,我对家又有了期盼!

我期望家可以满足我想要的一切欲望!只是这个家的能力是不应允的。大家过的生活都是自养自足的,我何必再多加一脚成为大家的负累。

仰头看天,叹息!那是心态的使唤,我需要振作地活好每一天!

当我把心态放错了位置,当我把一切的存在都以现实衡量,我发现自己不过活在自怜自艾的框架里头寻求施舍,这样太“扑街”了!

好吧!竟然宠坏了自己,那么就得严厉的管教一番了。哈哈……超梗的自言自语!